等笑够了?,烛阴才弯腰捧起兔子,阴郁的兔子本想一顿兔拳伺候,目光却落在了?烛阴满是伤口的手上,手掌,手腕,手臂都有伤,而伤口的形状他是如此的熟悉,正是自己的兔牙。
昨天的情形慢慢出现在脑海中,他的记忆在他吃上钟发根之后中断了?,但是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感觉却还有些印象这些伤口的来?源也就不言而喻了?。
图泽伸出去的兔爪轻轻落在烛阴的手掌上,“对不起,还疼吗?”
感受兔爪轻轻的重量,烛阴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听着图泽关心?的询问,立刻疯狂点头,“疼!特别疼!需要赔一只兔子才能好的那种!”
图泽“……”这竹子就不能让兔稍稍感动?一下?吗?
好在冗长的兔毛遮挡住了?兔子的囧脸,烛阴还在邀功,“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不赔一只兔子是不行的,兔子最好不太?大,白色的,喜欢茶杯的。”
图泽啪嗒一下?从烛阴的手掌上跳了?下?去,优雅地仰着头,迈着步子离开,“堂堂一竹子,怎么?只想着兔子呢,竹子要有理想!”哼!居然想让自己赔给他,一定?是觊觎自己灵府里?的萝卜许久了?,果然没安好心?。
烛阴“……”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装一棵竹子呢,幽怨的目光瞪向翠华。
翠华一头雾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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