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殷禾脸上的诧异太过明显。

        黑暗中的男人发出了一些轻笑声,随即再次开口:“汪汪,过来。”

        还趴着的狗子拉耸着眼皮,带着浑身不情不愿走了过去。

        殷禾嘴角些微抽搐。

        好家伙。

        不是对方傻,是他傻了。

        谁说汪汪就是狗吠?就不能是狗子的名字?

        狗子走到男人身前,敷衍地伸出爪子摆了摆,然后趴在地上昂着脑袋扯了个大大的哈欠,显然对于主子的出现一点不感到高兴,甚至还觉得打扰了它的瞌睡。

        男人半蹲下来,伸手落在狗子脑袋上摸了摸。

        摸得一手灰……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打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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