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但对葛蘅来说,日子不可能总是在这几间破破烂烂的城隍庙里过下去,他得想办法,首先要打听到他的义夫罗老将军的去向。
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其实就是他现在待的地方——城隍庙。
有人的地方就有嘴,人有一张嘴,无非是吃喝和说话两件事儿。世界上没有哪个正常人逃得过吃饭和说话两件事儿的。
有叫花子的地方就有消息。叫花子的活儿是什么?无非是拿这张嘴说话的本事换吃饭的本钱,他们就是最晓得世道上有什么新鲜事儿的那帮人。
葛蘅时不时的和他们讨好攀谈,实际上,这些叫花子们是很容易讨好的,也是最容易恼的。
说起来,底层人的尊严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破碎。几句漂亮话,他们就愿意跟您交个朋友,但一句话不拿他们当人,他们的拳头也是容易着火的。
罗义老将军在大牢里,天字号大牢,这是叫花子们告诉葛蘅的。叫花子们说,连同罗老将军的那个如花似玉、被视为掌上明珠一般的独生女儿,此刻也被困在大牢里不得自由。
至于是要怎么处置?这些叫花子的看法就不一样了。有的说是要拿他的命劝降他的义子的,又有说罗老将军脖颈儿太硬得罪了卫国皇帝要不日问斩的,还有说要拿他安抚天下百姓的心的。总之,葛蘅心里听出了个大概——他的义夫,还有他的妹妹此时此刻都在大牢里,前途生死尚未可知。
他在心里焦灼的想着能有什么法子将罗老将军和沁荷从大牢里救出来,但他此刻一无兵权,二无钱粮,如何救得了他的义夫?
他想起昔日和卫国太子的几面之缘,竟然觉得这或许会成为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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