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对这些发酵制成的乙醇饮料不感兴趣,体质原因,我同样对香烟没有依赖。”
荆九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那你喝酒抽烟?”
雷克斯拿起了身前方桌炸食拼盘上插着的联合政府的迷你旗帜。
“回忆。”荆九用指头尖敲了敲杯子。
“伴随这些味道的是记忆。它们已经随风而逝,而我能做的....”
“只有这个。”荆九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净。
“这是哪门子的理论。”
“这是在现浅不过的问题,换句话说,你也可以理解的问题。”
“嘿!”雷克斯对同伴的嘲笑表示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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