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每年都要损失不少人力处理凯恩的赛博流氓,而凯恩也要时不时花心思处理暴力征地的公司狗。”

        “我昨天和川崎女士的父亲沟通了一下,他知道我们是谁,为谁办事,所以他很乐意告诉他女儿适可而止。”

        “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雷克斯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我可不敢保证,凯恩看着可不大理智。很有可能.....”

        “哄!!!!!!!!!”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随之而来的就是爆炸带来的冲击波。

        钉在混凝土地面的金属方桌被暴力扯断,像盾牌似的被荆九举在身前,窗口被震碎飞溅的玻璃碎片被尽数挡下。

        当尘埃落定,雷克斯从座椅下探出身来,一边拍打着身上掉落的墙皮一边打量着四周。

        刚才同在酒吧里饮酒的顾客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尖锐的玻璃残片将窗口的两个倒霉蛋扎成了刺猬,躲在柜台后的酒保被酒架上掉下的酒瓶砸的七荤八素,血液与赛博人的银白色血液四散飞溅,将刚才的酒吧变成了一副地狱图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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