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对他这般现实安稳颇感意外,调侃说:“你的理想不是背上背包周游世界吗?”
他爽朗地笑:“有什么办法,总要先保证吃喝拉撒睡。”
她终于问到那句在脑子里盘旋许久,不想问又似乎不能不问的话:“舒颖呢?现在怎么样?”
他的笑容淡了淡,随即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分手很久了,早就没联系了。”
气氛有点冷下来。她看不出他那轻描淡写的笑容算是青春的疼痛呢,还是爱恨了无痕,当真不知该怎么接话,幸好他也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话题,问:“别老说我,你呢?毕业之后都躲去了哪里?怎么谁也不知道你的下落?”
她的经历倒更加波澜起伏些。毕了业,她在一家公司做了一阵企划,还开过烘培屋,最后才到这家格兰婚庆会所来任职。他惊奇地问:“烘焙屋?你怎么想到去开烘焙屋?”
怎么说呢,这件事说来话长。手边那杯草莓奶盖着实太甜,刚才她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这时候她又拿起来,装模做样地喝了几口。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已经回过味来,笑了笑说:“哦,和那个刘宇鹏有关吧?”
她不禁在心里想,是啊,和那个刘宇鹏有关,她生命中的所有事,大概都跟那个刘宇鹏有关。
童年的阴影自不必说,他家就在她家隔壁,他那样一个闲极无聊的小霸王,自小进进出出以欺负她为乐。就说她的中学时代,仿佛也总和他扯上点关系。那时候她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县一中的孩子,而刘宇鹏则托了县里的关系,也进了一中。路途遥远,阿婆拎了一篮子自家腌制的扁尖笋,跑去村长家求人,她就每每搭乘村长家的小卡车,周日晚上和刘宇鹏一起去县城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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