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在海滩上捡来的。”周晚月说起这个颇为得意。

        见周福一脸错愕,徐家信这才从头到尾给周福复述了一遍,在周晚月的威胁之下,他也不敢添油加醋。

        周福一向开明仁慈,对自己孙女所举倒是十分赞同,只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催促着周晚月他们去休息。

        但周晚月睡不着,她总记挂着少年的烧退了没有。她半夜醒来,偷偷跑到他所住的客房,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已经输完液了,他的呼吸似乎也平静了很多,她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觉到温度退下来以后,这才舒心一笑。

        第二天,早上八点。

        周晚月起了床,先跑到了少年的病房,正巧遇上周福端着药水给少年换针换药。周福见她,不禁惊奇:“哟,小懒虫今天起这么早?”

        他已经醒了,本是侧着脸看着窗外,听见他们的对话,微微偏了头,看见她忽然涨红的脸,像是朝霞,一段一段,粉粉的。

        “我每天都起很早……”周晚月无力辩解道。

        周福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即走到病床边,接过刚才给少年的体温计,眯起眼看了看,点头,说:“嗯……烧退了,今天再输两瓶液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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