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洲:“?”
“以前有个老师生气了就会打手板,我老是被打……”周晚月说着,又把手递到他面前。
老是被打。
仿佛在示弱。
江以洲内心那一点点的烦躁,而也并非因她不会做题而起,就这么消散了。他别开眼,说:“不打。”
“那你还生气吗。”
“谁生气了?”
“你呀,你刚才凶巴巴的……”周晚月说。虽然,这个人一直凶巴巴的,就没对她笑过一次,就算是勾唇,那也不是笑。
江以洲:“。”
他埋头给她写步骤,半晌,见她没再出声,便又道了句:“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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