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江以洲更像一匹发怒的狼,浑身散发着危险,她看见了他的狼狈,所以他发怒,他拒绝,因为他骄傲。
周晚月却不害怕,她抿了抿唇,下定决心道:“你在找什么?我一定帮你找到。”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管我的事。”江以洲避开她的注视,放开手,独自一个人起身。
周晚月见他走了,看了眼那些被他挖的地方,随手堆了几块小石头,连忙又起身跟上去。
奈何手脚不行。
她一边跟,一边哎呦呦地叫着。
“好痛。”她说。
事实也的确是好痛。
再不叫,前面那人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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