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小月子?……”徐家信觉得这是个好明显的借口,这拒绝得也太不用心了吧。
江以洲忽然转向周晚月,顿了顿,说:“所以,我只教你。”
徐家信对江以洲的决定表示无法理解。他说:“为什么呀?大家都是朋友,难道刘因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江以洲:“。”
“以洲啊,你不能双标啊?”
周晚月连忙拦在江以洲面前,说:“不教不教就是不教,以洲教你会被气死的。”
“什么呀?是你把以洲气死了吧?”徐家信说,他曾经目睹一道题江以洲讲了五遍,周晚月还一脸懵懂地摇头的。可是,那江以洲耐心就这么好?虽然脸色难看,但却是一遍又一遍地教着,说是手把手带也不为过,而且一补,经常就是一整天。
周晚月不服气,又和徐家信吵了半天的架,最后徐家信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家里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周晚月今天懒得下厨,就叫了个酸菜鱼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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