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个人一向不在意这些。可是!她的心都快撑开了,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也不敢再动。她闭上眼,选择装死地享受。
她这辈子都很难忘记这种心动。
那心里是波澜壮阔的海,久久不息。
到家后已经是深夜了。周晚月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脑袋越来越胀,大约是那几杯烈酒的缘故。她自小就不能喝酒,浓度很低的那种她都能醉。一到家,她鞋子也忘了脱,伸手就把外套脱了,歪歪斜斜地想要房间走去。
江以洲跟在她身后,捡起她在沙发上的外套,道:“周晚月,把衣服穿好。”刚踏进卧室,就见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她今天穿的是小吊带连衣裙,露出洁白瘦削的肩颈,染上酒意的她忽然多了一份明媚与风情。
他收回眼,走过去,把她拉着坐了起来,说:“穿上衣服……”可周晚月又晕又热,哪里想穿呢?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痴痴地看着他。他本来就头痛怎么处理,要知道她一下地铁就醉成这样,他一定会先去学习学习怎么照顾发酒疯的人。
“鞋子没脱。”江以洲郁闷着,犹豫了一下,刚想低头去帮她脱掉凉鞋,可周晚月却一把将他刚披上的外套脱了。她忽然凑过来,一直一直地看着他。她的香气与酒气混在一起,隐隐约约地荡漾在他的身边。
“江以洲,你为什么说是我的男朋友?”
“你胡说……你是不是想用我当挡箭牌?”
周晚月继续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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