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周晚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江以洲说:“我是病人。”
“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吗?”周晚月抿唇,觉得&;他在说鬼话。江以洲语气很慢,也很轻,他说:“手痛。”
“不信。”
“真&;的。”他说话时始终看着她,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说完,他又&;咳了两声。
周晚月觉得&;江以洲是变了很多,现在的他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眉眼之上再无当年初见&;时的骄傲与戾气。曾经他像狼,孤高冷傲,也像刺猬,冰冷扎人。可现在的他仿佛一只小猫咪,可怜又&;无助地等待着救援。
她蹙眉,心底实在有气&;,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样子,不会&;保护自己呢?她咬唇,没再犹豫,抬手撩起他的病号服一角,把水银体温计放到了他的腋下。
这个动作刚做完,她的手就连忙抽离,脸也开始发烫。他见&;她这般,唇角翘了一下,立即就被周晚月瞪了眼,她气呼呼道:“看什么看!干嘛老是盯着我看?”
“你怎么知道我盯着你看?”
他这么一问,周晚月反倒被噎住了。她起身,用力帮他扯了一下被子,猛的盖上,威胁道:“不睡觉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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