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一怔,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江以洲有些气&;,也&;有些无奈,他忍了忍,道:“周晚月,救人也要先自保,知道吗?”

        她这才明白江以洲说的什么,她觉得江以洲这个人很没有道理,她反问:“那你呢?不&;也&;是一样?”上次为了同事受伤,这回又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他又何曾保护过自己?

        “我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江以洲见她那较真的模样,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个小皮球,眼珠子有生气&;,也&;有困惑,顿时心底的气&;又不&;见了。他挑眉,扬起脸,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制服,神采飞扬,眉眼骄傲,他说:“这是我的责任。”

        “男人,生来就是要保护女人的。”

        “我保护你,天经地义。”

        周晚月仿佛从这个男人身上,穿越了时空,再次望见当初那个少年。那个满身是刺的少年,已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而那份孤高与骄傲依旧光辉灿烂。

        她很感动,可又觉得有些失望。所以他保护她,就跟保护个猫猫狗狗,小孩子老大爷没什么区别?脸就这么丧了起来,忧郁,十分的忧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