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听到爷爷这个词,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她垂眼,陷入了沉默。她很难忘记,也&;根本无法释怀。有时候她也在想,如果她的爷爷不是医生,是不是就能好好地安享晚年了呢?伟大与平庸,本来就是一个选择题。
可是,爷爷很坚定地告诉她,医生,就要悲天悯人。这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这是使命,这也&;是天职。
即便死去,他也&;这么说。
她的爷爷死于瘟疫一般的病毒死在自己的使命上。
眼泪再次无声地淌在脸上。
施菊叹了口气,她说:“早知道当初我就该阻止你当医生。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会鼓励你支持你,但现在……”
她顿了一下,抽出一张纸,放在周晚月的手心里&;,幽幽道:“妈妈老了,唯一想的,只有你幸福。”
周晚月抿了一下唇,有些不&;习惯施菊这般温情&;,她们母女很少说这些温馨的话。她抽了抽鼻子,不&;回答,打算糊弄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见施菊打了哈欠,周晚月便催着去睡觉了。
因为地震的影响,所以这几天周晚月都是跟施菊一起睡。但周晚月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最后偷偷起来,走到客厅外面,打开了电视机,她按了静音,看着电视上那一副副惨烈的画面,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她看着手机,看着那串偷来的烂熟于心却从未打过&;的号码,一个劲地看,硬是不敢打过&;去。
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勇敢的女孩了。可以正视自己的爱,也&;可以大胆地告诉他,我就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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