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流氓吗?”
江以洲懒懒地弯唇,说:“我是啊。”
周晚月就知道,跟这&;种厚颜无&;耻的人讲道理那是不可能的。她拿了个棉纱布,轻轻地给他贴上去。
她就凑在他的脖颈处,以一种亲密的姿势。由于不小心,她还不小心碰到了他性感的锁骨,她跟触电一样,连忙移开。当她看见他的喉结翻滚时,她也听到了自己滚烫的心跳声。
这&;个男人跟个狐狸精一样,有毒,不能亲近,否则她会毒发。她忙移开,低头收拾东西,掩饰自己的狼狈,道:“不准碰水。”
江以洲应了声,随即看了看时间,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道:“明天会有新的救援车过来,你明天就走。”
“为什么?”周晚月抬头。
“随时会发生余震。”江以洲说着,眼角的余光轻轻掠过她手臂上那些浅浅的伤疤。
“你是觉得我会害怕?还是觉得我吃不了苦?”
“不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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