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自小耳濡目染,小小年纪,已经被迫学习到了很多护理知识。周福走了以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晚月一时间不知该是上前,还是后退,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他的脸,鲜艳的伤痕在阳光的映衬下,带着一种孤绝。
中午的时候,周晚月自己下厨做了饭。这项技能她很小就学会了,也热衷于摆弄这些美味。她炖了一些糯糯的白米粥,炒了一盘小白菜,一盘清蒸排骨,还有一条红烧鱼。
温暖的香气溢满了房间。
而他本事闭着眼的,听到动静,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那狭长的眸子总是带着警惕性。
这个人也太能憋了,明明饿得要死,却居然一声不吭。
周晚月莫名地有些踌躇,她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把午饭放在桌子上,随即,转头瞧他,关切地问:“痛不痛?”
他懒得回答,似是无声否定。
周晚月吐了吐舌头,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歪头一笑,问:“那你饿不饿?”
而此时的沉默则是一种无言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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