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当然不依从,她跟上去,直接坐在他病床边上,趁他没有防备,直接抢回,捏在手心里,扬脸:“你是病人,我是医生!”

        说着,她便把准备好的药酒打开,用棉签蘸好,二话不说,直接往他脸上怼。他微微眯了下眼,刚想偏头,却被她一手按住了脸,那动作霸道得根本不给人商量的余地。

        但落下的动作却很温柔。她的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随之人也向前,她看得很认真,动作像是一根羽毛一般落了下来。

        他反抗的动作顿在半空,最后懒得动,便随她自由折腾。

        药水落在伤口上是会很痛的,但他神色如常,就连眉也没皱一下。她忽然想到,前不久自己摔破膝盖,当消炎水涂上去的时候,她硬是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声不吭。

        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那些伤口有大有小,嘴角的伤看起来像是被人扇了巴掌,而手腕上脖子处的伤口很长,像是用鞭子打出来的。

        周晚月忍不住抬眼看他,他却闭上了双眼。

        她的脸凑到他的下巴处,轻轻地抚了抚他锁骨处的那道疤,有些叹息道:“万一处理不好,留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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