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匣已经打开了,周晚月自然也不会回避,她斟酌了一下,鼓起勇气抬头,与他对视,道:“我也不知道……你走了说都不说一声,我会觉得,你没把我们当朋友……”
“这样难道不可恶吗?”
她说着,眸子慢慢地湿润了。那几天,她每天一蒙上被子就哭,实在很不甘心,自己的初恋,还没开口就这么葬送了。她不死心,可是,又不得不死心。
江以洲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不告而别是他的处事风格,不喜欢亲近也不爱说话,这也是事实。不告而别是事实吗?是。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而他也并不想留下,联系,没必要。
他从未否认过。
只是上了飞机以后,他闭上眼,脑海不再是那些无穷无尽的噩梦,运转的也会有愉悦,惊喜,感动,以及担忧……
如果他走了,她会难过吗。
他一直孜孜不倦地思考这个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江以洲微微垂下脸,语气诚恳地重复着。周晚月惊讶了一下,她撇嘴,说:“原来,你是真的想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苦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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