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杰发现没有人说话,他回头看了眼江以洲,发现他脸色特别难看,有一点臭,还有一点……悲怆?他便以为江以洲是不满这相亲,连忙道:“呃——想必你就是我妈妈说的周小姐吧?他就是我们的江队。最近才调到这边查案……”
气氛怎么越来越僵了呢?
江以洲看着周晚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周晚月无端地移开了眼,如坐针毡,她想用小刀子切开牛排,可发现怎么用力都切不开,刀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蒋希连忙把这个劲爆消息发给了徐家信。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当年的事情吧,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江以洲留下的狠话倒是挺伤人心的,即便是周晚月离开,难道就不能体体面面地分手吗?
“江以洲,怎么是你?你居然还要相亲?”蒋希没好气地呛了句,她说:“谁敢跟你相亲啊?毕竟感情对你来说,就是玩不是吗?”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章杰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怎么认识,但这话听得他老不舒服了,见这尴尬的气氛,他也觉得这相亲九成是要黄了,便说:“江队是被我拖来的,人家本就不想来。既然这样,大家还是早早散了,再约下一个哈。”
“我家小月还不乐意呢?小月要知道是你江以洲,肯定死都不会来的!是吧?小月,我们走!”蒋希怒火攻心,一想到周晚月为这个男人伤心了那么久,她那个火啊,就控制不住。她猛的站起来,一把将仍在发愣的周晚月拉了起来。
周晚月的心开始怦怦乱跳,她觉得自己跟傻了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她忍不住瞅了一眼江以洲,可这一看,便又对上他的眼。他的眸子似是比年少的第一次遇见时更冷,更绝,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点温度。
于是,好胜心使得她也强硬起来。她不能哭,也不能示弱,必须更坚强,更冷漠,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没有谁会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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