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院长欣慰地看了周晚月一眼。周晚月并不是他们医院的医生,原本看这&;女孩子长得娇小又漂亮,还担心她只是一时热血,吃不了苦,可没想到却这般勇敢,
其他人有些&;迟疑地看着安院长,安院长立刻放话:“拿起东西,我们就走。”
这&;一声令下,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几个豁达的妹子也已经整理完毕,她们道:“冲冲冲!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其他人纵然心底仍有恐惧,也努力克服着,老老实实地跟着走。周晚月是跑得最快的人,她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胆怯,大冬天的风刮过她白皙的脸,她只管向前,脚步也十分利索。安院长与她并肩在前方带路,他有些&;好奇,问:“周医生,你不怕吗?”
周晚月回头,莞尔,笑:“不怕呀。”
因为她知道,那里有很多&;病人。因为她知道,他也在那里。
他不怕,她也不怕。
幸运的是上帝没有捉弄他们,他们很快就绕过了那条路,穿过了一片山坡,终于抵达了这&;片狼藉的村庄。村落的一所小学空地上已经扎满了帐篷,帐篷里都是一些&;成功逃命或者受伤的人,他们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救援队,都开心得不得了。
经过这&;一路的折腾,周晚月已经很疲惫了,她的鞋子已经站满了泥土,受伤也有一些&;荆棘划伤的疤痕,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安院长跟之前的救援队伍做了交接,而&;其他人也连忙提着救援箱去给伤员治疗。轻伤倒也还好,清理伤口,消炎止血,包扎起来慢慢恢复。但重伤的,她们只能做最一些&;基本的护理与抢救,重伤员还得运回省市医院进行后续的治疗。
扁担上的小孩子一直叫嚷着痛,他的父母在边上痛哭流涕,周晚月看着小孩手臂上涌出来的鲜血,心乱如麻。她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拿出白纱布、消炎药,止痛药,给小孩子处理伤口。她拿了个镊子,把小孩伤口里的杂质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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