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怔住了,她立着书,挡住自己微红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徐家信也十分诧异,他说:“啊?这啥意思?抢位置?”

        “徐家信,你快让位!”

        “哈哈,徐帅哥,来我这儿!和我坐!”

        江以洲直接把书撂在了徐家信桌面上,那架势就算徐家信不走,也会被强行拖走。徐家信一边假意骂骂咧咧,一边收拾家底,起来时还不忘故意撞了下江以洲肩膀,坏笑道:“江以洲,你给我记着,今天我帮你,以后你得帮我。”

        江以洲勾了一下唇,似是听不懂的模样。徐家信刚起身,他便长腿一跨,直接坐了下来,他把书包挂在椅子旁,打开了一本书,随即,懒洋洋地趴了上去,睡觉。

        周晚月发誓,那瞬间她在心里把所有的脏话都骂完了。怎么会有人可恶成这样?把她搞得心猿意马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也不解释也不问好,就这么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睡了?

        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一早上的课都心不在焉的,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记得以前有个传闻,说他上课很爱睡觉,不怎么听课,但每次还能考第一,这是他神话的开始。

        但她发觉,江以洲似乎比她想象中认真一点,他撑着脸,修长的手指转着笔尖,笔记做得倒也是随心所欲,有些长段的文字,他只寥寥写了几笔,她曾用眼角余光瞥过,那是自己归纳好的语言,简单,又精准。每一科的老师都很宝贝他,笑眯眯地给他出难题,江以洲像是随时可以出战又能百战百胜的将军,题目刚出来,他可以直接上去解题,似乎不需要思考过程。

        老师们都说,这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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