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不能来?”周晚月抿了唇,被他看得有些&;慌了。她也不甘示弱地看着他。江以洲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袖子上裤子上都有泥块,颈边有一道鲜红的长口子,触目惊心。

        她小声地叫了声,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刚要抚摸到,却又忽然庆幸,她收回手,有些&;责怪:“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你快坐下。”周晚月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伸手把他拽着,让他坐在边上的垫子上。江以洲倒也配合,他顺从地任她处置,眼神却始终看着她,从未移开半分。

        周晚月活生生被看得脸红了,她咬着牙,想骂人,她用棉签沾了消炎药水,探过脸,轻轻地抹在他脖颈处的那道口子上。棉签一下子就被血迹染红,她的心蓦然一痛,眼睛有些&;酸,她说:“江以洲,你就这么不怕死?”

        “我向来不怕死,你知道的。”

        她气急,又拿了好几根棉签,涂上药酒。幸运的是口子并不深,只是扯破了一点皮,渗了一些&;血。否则,她不敢想。她偷偷瞅了他一眼,他正顺着她的目光绵延,眼神温柔。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看着我?”她有些&;愤怒。他这&;样的眼神,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不是吗?

        江以洲说:“不知道。”

        “改一改。”

        “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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