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洲轻嗤了声。

        “又来了,又来了,小月子,你快靠江以洲紧一点,快!”徐家信道。

        江以洲:“?”

        周晚月:“?”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以洲,你委屈一下,让我们小月子挽一下手,装一装你的女朋友,要不,今天我们会被烦死的!”徐家信振振有词道,说着,疯狂眨眼,催促:“快呀!”

        周晚月下意识去看江以洲,江以洲也看着她。

        “那……那我挽了哦……”周晚月眨了眨眼,象征性地询问着道。江以洲似是无所谓般,他别开脸,淡声扔了句“随便”。

        随便不就是等于可以吗?为了解决眼前这个难题,周晚月觉得自己必须当这个大好人。她抿了下唇,眼珠子转得飞快,一把勾上他的胳膊,有点近,但又离着点距离,她小声地反驳:“那我就委屈地帮一下你吧。”

        江以洲神色一敛,身子本能地在远离,可手却被人又牢又松地拉着,无法逃脱。

        这般的亲近是他难以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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