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月喝了口茶,说:“算了,无所谓。”

        “什么呀——你看看你,整天待在医院里,也不恋爱,你妈妈都急死了。怕你想不开……”徐家信把花生扔嘴巴里,唠叨了句。

        这倒是任是谁都会担心的。毕竟那样的人太难忘。

        “你不会还想不开吧?”

        “早忘了。”周晚月别开脸,低眉喝茶道。只是太急,滚烫的茶水哗啦地流入口腔,烫得她直喊痛。

        罗影忙完以后回到警局,探了一下头,便上了二楼办公室。果然他们的队长还在那里,他正拿着案子的文件仔细地查阅着,神色依然没有任何温度。其他几个人也坐在边上,与他一起探讨。

        “怎么样了。”他问。罗影感叹一下这敏锐的注意力,拍了拍胸脯,走进去,说:“安全了,没事了。现在正睡着。”

        “那就好——”大家都松了口气。

        “队长,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手……”罗影看了看他那缠着纱布的手臂,有些迟疑。谁知那个人却毫不在意的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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