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来无事跟三哥老八别别苗头也就是了,可偏生还心比天高地要跟太子过不去,在皇阿玛面前争表现。那日在场上时候,皇阿玛在一旁看着,老大提出来要跟太子比试。”

        五爷说到这里,见殷陶没有一点表示,不由停下话头看了他一眼。

        说相声的还要捧哏呢,何况是五皇子讲八卦讲到兴头上,殷陶识趣道:“然后呢?”

        五爷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太子弓马都是最好的师傅教出来的,虽然平常极少与人过招,可一旦过招起来轻易是不吃亏的。老大还是轻敌了,上来就用对付弱鸡的法子对付太子,结果被太子一个借力打力。”

        五爷比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动作:“就这么‘扑哧’一下,大哥就摔了个大马趴!”

        说到这里,五爷乐得不行,自顾自在一旁笑得嘎嘎嘎。

        五爷的笑点实在有些低啊,这点儿小事就能乐这么久也挺难得的。

        殷陶作为幼弟,自然不好顺着五爷的话编排大哥和太子,只得顺着五爷的话表态: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五爷估计挺闲的,又遇上殷陶这么一个不反驳不质疑的非杠精聆听者,况且这个聆听者还同他极为对头,说话虽然不多但是恰到好处,不急不躁又配合,是他最喜欢的聊天类型,故而越说越多。

        五爷觉得自己和殷陶很是投缘,说完塞上之事又讲了不少他所知道的三爷和四爷后院的私事,直到临走时候还对着殷陶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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