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陶听到五爷在一旁悄声念了句“阿弥陀佛”,十四站得腿都僵了,差点一个不小心蹦了起来。
太子要应付的人实在不少,在兄弟几个这边待的时间并不算长。
殷陶被十爷拉着要吃酒,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学术好青年,殷陶深知酒精对未成年身体的危害,表情很有些拒绝。
太子看了这个弟弟一眼,下意识嘱咐道:“十二弟年纪才多大,还是少用些酒水吧,仔细回去头疼,你那乳嬷嬷念叨你。”
太子离开以后,脸色已经将近全黑的大阿哥胤褆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几个弟弟都在看他的脸色,如果他一声不吭毫不生事参加完这场婚宴,他自己都觉得窝囊。
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来捏,胤褆并不敢跟新郎官太子叫板,更不敢跟给了新郎官如此脸面的康熙叫板,便出言对着殷陶讽刺开来。
“听说十二从入学以来就一直用太子送的砚台,到底你额娘是包衣出身,更懂礼数尊卑一些。说起来,咱们兄弟几个中,就你对太子言听计从,也不枉了太子时时念着你。”
殷陶正要说话,却不想八爷先出言替他解围道:“依着我说,不光太子关心十二弟,就连大哥也对十二关心得紧呐,从前咱们都在惠母妃宫里一同待着,大哥只顾着自己习武练字,也没见大哥关心弟弟用什么砚台。”
殷陶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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