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笑,这个弟弟倒是越来越通透了,说起话来点到即止便好。

        三人又说了会儿闲话,看太子神色有些倦了,四爷和殷陶便双双起身告退。

        太子殿内点的熏香味道不错,回阿哥所的途中,殷陶对着四爷叹道:“殿下房中香料着实不错,闻着很是提神醒脑,我不过在里面略站了一站,而今出来浑身都了些似有若无的香料味道。”

        四爷笑道:“此香名为‘瑞脑’,内务府在前朝做工上又加了几位香料改良。这香料珍贵不易得,太子一直用得惯,皇阿玛发了话,内务府那边都是先供着太子用的。”

        听了四爷这话,殷陶突然想起,苏麻喇姑曾经说过这种香料,虽有提神醒脑之效,但毕竟不是常规香料,不可常用,否则就像人长时间使用咖啡-因提神,大脑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得不到休息,弦绷得太紧终归不是好事。

        太子才二十出头,正是该唱歌打球上大学的年纪,常年强行提神伤了神经实在没什么必要。

        抑或是太子并不知这味香料作用霸道,只是喜欢味道便随时点了来用,不管怎么说,太子待他实在不错,他都应该提醒一二。

        殷陶回到处所后,想了想,又折回了毓庆宫。

        毓庆宫内,太子有些烦躁地将书册合上,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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