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在花了大力气去寻书法的四爷看来就有些不对劲了,再见十四时候难免脸上也带了些不虞出来。
面对四哥的臭脸,十四心里也十分不爽,他觉得自己是把四哥当自己人才求他办事的,没想到四哥这般小家子气。
而四爷想的是,看你难得姿态那么低地求一次我,我为了你托人托关系把书法给弄来了,可没想到你只是把我当工具人,把我好容易给你寻的东西又给了旁人。
这事儿本来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想起老三的郡王和老八的贝勒,四爷就觉得气不顺。再加上十四这口口声声维护八哥的模样,四爷更是心头火起。
这种事吵起来最没结果,四爷直截了当道:“如今八贝勒也开府了,既然你同他如此兄弟情深。以后但凡有事就去找你八哥,别再来找我。”
十四气得跳脚,直说四爷实在是小心眼儿,四爷懒得多做解释,就直接转头出了十四的院子。
四爷倒是没把这来龙去脉跟两个弟弟说全,只说十四心里头太向着老八,自己给的东西也拿去当人情送给老八,老八说什么十四信什么,不论是非对错,这么不知分寸下去迟早会出问题云云。
听着四爷这话,殷陶对于四爷和十四之间的事情也猜了个大概。
十四亲近八爷同四爷不和是事实,并且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也会如此,这时候顺着四爷的思维安慰是不行的,总要叫四哥先跳出这事儿想点别的才好。
殷陶道:“听说四哥府上的二格格和大阿哥都生得极好,身子很是康健。说起来四哥也是好福气,大哥那么多年就想要个嫡子,四哥这就有了。听说四嫂嫂贤惠,治内有方,那日去了四哥温锅宴,才知道此言不虚。前儿去太后那边请安时候,太后提起四嫂嫂也是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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