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殷陶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康熙说起话来也多了几分活泼:“瞧您说的,如果这事不闹大了,您还能容忍对太子不敬之人娶了我五姐姐不成?”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有官员不避太子名讳、不敬太子被摘了乌纱帽的情况。

        “至于要指给谁家,皇阿玛既然择定了佟家,想来佟家就是合适的。我听五哥说了,叶克书大人家中次子谷杭是个品性不错之人,不管还是汉文还是骑射都学得很是不错,年岁也同五姐姐相当。皇阿玛也可再着人查验一番,若是觉得此人能够配得上五姐姐,自然是最好的。”

        康熙道:“朕听说,这谷杭乃是叶克书继妻之子。”

        并非佟国维的嫡长孙不说,生母家里也远不比元妻家中显赫。

        殷陶道:“嫡长孙身份固然贵重,可舜安颜也同样因着这个身份,而被佟家给予厚望,同时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依着儿臣来看,依着他的性子,尚公主却是不合适的。谷杭为人谦逊,正是因为有这么个不同母的大哥在头上压着,性格也越发懂得知进退。嫡长孙身份虽好,但不一定合适做所有的事情,有时甚至会被此身份所累。”

        所以说,这世上不能什么好事儿都叫一个人占了,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就是这个道理。

        康熙低头看了坐下下头的殷陶一眼。

        不过十四五岁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说出来的话已经很能让人听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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