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陶也觉得三爷这性格不适合捧得太高,这才哪儿到哪儿,就飘成这幅模样了,真要被立为储君那不得上天?早晚就会被康熙给打发了的。

        但话不能这么说。

        殷陶对着五爷叹了口气:“三哥也是太不小心了。”

        五爷对殷陶这话是赞成道:“是啊,三哥最近的确飘得有点厉害了,前几日代皇阿玛巡视畿甸,回来就给剃了头了,估计是一回来就把敏妃的事给忘了。听说皇阿玛不光把他给降罪了,还把王府自长史以下的一并发落了。不过话说回来,三哥如今不是郡王了,长史什么的也都用不到了,发落就发落了吧。”

        所以说,人啊,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啊!

        五爷说八卦说得太过激动,一直站在那儿没有挪窝。

        殷陶招呼五爷坐下来,想到如今都过了午时,估计五爷还没用膳,便问他想用点什么?

        五爷直道随便,而后一拍脑袋对殷陶道:“你瞧,我光顾着跟你说话了,都忘了正事了。”

        殷陶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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