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再为十四跟着老八的事情费心费神,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给十二弟讲两篇《农要》。
出行那日,殷陶几个都换了新做的秋装。十三去了塞上一趟,看着似乎还长高了一些,又因着敏妃之事瘦了不少,骑在马上看着也是英姿飒爽。
十三已经从失去母妃的悲伤中走出来了一些,虽然话相比于从前依然很少,但是也不似往日那样失神,想来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还要一些日子。
直郡王依然自己一个人骑马走在前面,十三大部分时间也自顾自想心事,殷陶便和四爷一同结伴前行。
午间停途整顿之时,殷陶对着水壶猛灌了几口,对着四爷感叹道:“这个时节出门的确冷了些,壶里的水没一会儿功夫就凉下来了。我记得去年跟着皇阿玛东巡之时,裕王叔的水壶看着就很是精致,不过近来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他。”
南巡时候康熙并未带裕亲王前往,听说去塞外之时也没有带,这次巡视永定河更是如此。
可能因着康熙登基实在是太早了,兄弟们那时候年纪小,都听话得很,也对他没什么威胁,所以康熙对他的兄弟们还都蛮好的,不像四爷把一堆兄弟都给发落完了。
四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对殷陶道:“他是王叔,地位高,分量也重。皇阿玛想叫他保太子的,但不知老八使了什么手段,裕王叔最近跟老八走得近了些。皇阿玛心里估计也存了些念头,最近也有些冷着王叔了。”
八爷果然无孔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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