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拍了拍十三的肩膀,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是五哥的好兄弟。

        公主府门前,原本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如今走了大半,只余下了四爷和殷陶两人。

        四爷酒量一般,故而出门饮酒之时从来都是不贪杯的,一顿饭用下来只喝了两杯,现在也是异常清醒。

        殷陶还是记着未满十八岁之前青少年不能喝酒的要求,所以依然没有用酒,本人比四爷还要清醒不少。

        四爷站在门前久久不语,殷陶敏感地感觉到四爷心里头是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了。

        毕竟他策划了整整一天的行程,估计还在庄子里准备了好玩的东西,但是大家在公主府用过膳后便都回宫去了,便辜负了四爷的一番苦心。

        殷陶其实是很能理解四爷这种心情的,之前大二那年带队去岛城参加大学生模拟炒股大赛时,他曾经策划过海边烧烤的户外活动,大家一开始报名都很是踊跃,但后来临到活动时又都说有事要做,真正过去的没几个。

        殷陶不得不承认,四哥其实平日里便对自己挺好的,几乎每次出行之时,四哥都会提前给他送来银钱和行李。当初他跟着皇阿玛南巡之时,四哥在京中还救了托合齐一次,自己欠着四哥这么多的人情,也不能总这么白欠着,时时还上一二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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