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陶不过几个月没见康熙,便发现康熙相较上次见面有些很不一样,憔悴当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似乎遇到了什么很是棘手的问题。
据四哥的那些信及前几日和四哥五哥的聊天来推断,殷陶觉得,令康熙这般进退为难之事大抵还是与太子有关。
太子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储君,而今有了大半朝的文武官员支持,康熙对待太子的去留问题也是轻不得、重不得,但想要太子摒弃私心完全向着他这个皇帝也是不可能。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现任君主和下一代君主本身就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对立关系在里头。
殷陶对康熙禀告了太后近况,又陪康熙聊了几句山中趣事。
康熙虽然一直在上头听他说话,并未表现出什么不耐,但殷陶仍感感觉康熙似乎有些乏了,便很识相地起身告辞出来。
康熙的确累了,也没再挽留殷陶什么,只是吩咐他回阿哥所好生歇着,又亲口吩咐魏珠送十二阿哥出门。
殷陶还给太子带了几卷佛经,打算从乾清宫出来后再去毓庆宫一趟。
谁想魏珠刚刚把殷陶送出乾清宫地界,就对着殷陶委婉提醒道:“依着万岁的意思,十二阿哥还是回阿哥所安生歇着为好。太子爷身体不适,毓庆宫已经闭门谢客一月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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