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太子对殷陶道:“今儿实在有些乏了,不留十二弟了,改日再约十二弟手谈几局。”
殷陶愣了一下。
他来毓庆宫虽不说多么频繁,从前只要在京中,每月总有那么一两次的。
这还是太子第一次这么快就直言送客。
况且殷陶看着太子不像是身上有什么病的,身子想来也是没有那么乏的。
看着太子有些欲言又止的脸庞,殷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太子这是在担心,他在毓庆宫待的时间太长,日后可能会说不清。
太子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他。
从毓庆宫出来,殷陶突然觉得很迷惘,形势的确很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过半年没在京城,京中局势突然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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