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郡王,皇帝的长子,若是连一个刚出宫建府的小阿哥都使唤不动,那还真是叫人笑话了。
这么一想,直郡王又觉得生气起来。若是不叫他出了这口气,吃饭睡觉都不舒坦。
直郡王想了想,最终决定给康熙写信内涵一番殷陶。
直郡王也不是傻子,自然不能明晃晃的在心中说自己的兄弟不好。他便用了“欲扬先抑”、“明褒暗贬”等多中的手法,抨击了十二身为皇子只想在家多清闲,不想为皇阿玛和社稷分忧的不良表现。
结果康熙收到直郡王这封信后,只看了一半便强烈不满起来。
老大成日里怨他偏心,每每叫太子监国,却不让他代理朝政。
这会子他发了话,交待了老大安顿京中之事。老大接了旨意后,不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差事上,而是专门盯着几个留京的弟弟们,还又找上了老十二的麻烦。
说起来老大这点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是不随他,这么小肚鸡肠,能成什么大事?
在康熙眼中,十二绝非老大口中这中不听派遣之人,从前他交代做的那些事情,不管是分管制药处还是陪太后去五台山,老十二都做得很好,甚至比他预期得要更好,可见老十二对他这个阿玛的话是极为放在心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