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过来侍疾,对太后尽孝,宫人们自然要让太子尽上“孝道”。

        郑姑姑将药碗和话梅果脯端了过来,太子半坐在太后床前,服侍太后用过了药又漱口用了话梅解苦后,太子便开始陪着太后聊起天来。

        太后屋子里的屏风正是江宁一等绣娘绣成的江南烟雨图,太子曾随着康熙去过两次江南,他便以此为切入点聊起了江南的风光锦绣。

        太子今年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高一年纪的孩子,正是男孩子贪玩的时候,虽然素性沉稳,但在疼爱自己的长辈面前难免放松了一些,说起江南之事两眼放光,越说越来劲头。

        殷陶敏感的注意到,太后听着听着有些走神,苏麻喇姑也端着茶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两位出身蒙古科尔沁,自幼在草原上长大,苏麻喇姑进宫时候,清军尚未入关,皇后入京之时,顺治也不过是刚刚坐稳了原本属于大明的江山,是而在那二人的认知当中,江南那是汉人的地方,她们并没有多少向往也兴趣不大。

        就他们素日的行为做派看来,殷陶觉得,估计她两个会更喜欢听太子讲一些关于塞外的事情。

        想到这里,殷陶委婉提醒道:“二哥果然见识不凡,博学广知。常闻‘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想果然如此。听说二哥也曾陪着皇阿玛巡幸塞外,不如二哥也与我说说塞外风光可好?”

        听到殷陶这话后,太子才意识到了这气氛当中淡淡的违和感是什么。

        虽说在宫中各位母妃和兄弟都对江南之事极是感兴趣,连他自己和皇阿玛也是如此,但并不代表宁寿宫中来自草原的两位长辈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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