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世焕猜的没错的话,今天晚上来的人就是跟他同乡的那个哥哥,他们俩之前当练习生的时候,经常一起搭伙回家,后来关系还不错,两家的家长关系也很好。

        所有人中最开心的当然是安世焕,其他人都只是对即将放假的消息十分振奋,安世焕除了对晚上不用练习感到开心之外,也充满了对郑浩锡的期待。

        啊,哥哥,让我这个光州同乡来温暖你吧!

        但是他不能一开始就表现出太强的亲近感,只能跟着哥哥屁股后面看着,连介绍的不是自己说的,郑浩锡对安世焕的第一印象是“我们之中最小的孩子”。

        当一个人突然闯入别人的圈子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有些拘谨,郑浩锡也没有免俗,他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床底之后,就并着腿坐在床上看其他人说话。

        “哥是光州人吗?”安世焕明知故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郑浩锡来自哪个地方?他连郑浩锡家住在哪条街都知道,主动说话只不过是拉近距离的一种方法而已。

        “你怎么知道?”郑浩锡有点惊讶,他刚刚好像也没介绍自己是从哪来的,怎么追小孩一下就猜到他是从哪来的了呢?

        “你有光州口音。”安世焕在首尔生活了那么多年,已经把首尔话和光州话分成了两个语言系统,所以说话自然没有口音,郑浩锡还以为这孩子从小就是在首尔长大的呢。

        “因为我也是光州人,所以能听出来。”

        安世焕又补了一句,还是特地带着些光州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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