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是一个还有互动性的运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把它归类为体育竞技也可以,自由练习的时候,舞室里的人总会慢慢的聚到一起斗舞,今天也不例外,刚推开门就看到舞者们做成一圈。

        郑浩锡看到中间空出来的位置跃跃欲试,摘掉了口罩和围巾,走到中间跟不认识的舞者了起来,安世焕盘着腿坐在人堆里,双手拢在嘴边喊了郑浩锡的名字。

        其他人听罢,也跟着安世焕喊了起来,处于上风的郑浩锡突然获得了所有人的喝彩,居然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焕儿,你也上来跳啊,你不是也学了吗?”郑浩锡知道安世焕曾经学过舞蹈,而且现在也在公司里上舞蹈课,自然不会放过他,他一会也回喊安世焕的名字的,人就是要互相伤害。

        赶鸭子的人上架不会在意鸭子的感受,这也怪他自己,如果刚才不起哄,现在就不会被叫上去跳舞,他俯下身硬着头皮拉伸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对手”的对面。

        下面坐着的人不只有学舞蹈的学生,还有教舞蹈的老师,安世焕跳舞和郑浩锡的风格很不一样,郑浩锡看起来更大开大合一点,而安世焕却更干净利落,而且他还扭,技巧偏弱却更有氛围。

        “他很会用腰胯的力量,脚下的步伐也很干净,腿动的时候上身可以保持不动,很稳。”这是郑浩锡的老师给安世焕的评价,之前看安世焕扭扭捏捏的样子,还以为是孩子跳舞不行呢,结果跳的还不错。

        带过来的弟弟很优秀,郑浩锡自然高兴,甚至在别人头来羡慕目光的时候,还有点沾沾自喜,夸赞安世焕的话脱口而出,好像不要钱一样。“他是我们公司最有可能出道的孩子!”

        临走前的最后一天晚上,郑浩锡的父母邀请安世焕去他们家吃饭,表面上说是吃饭,其实就是想看看自己家儿子平时接触的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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