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话不太好就是要练啊,光听是不行的。”安世焕双腿岔开坐在地上,两手交握,俯下身把手往前送——练习之前就是要做好热身运动和拉伸,不然伤身体。
哦,这也是安世焕听朴知旻说的。
朴知旻点了点头,坐在安世焕旁边的地上,跟安世焕一起做拉伸,一边拉伸一边思考安世焕为什么这样对一个新人。
金泰悙亲近他是因为他们同岁,田征国亲近他是因为他们同乡,安世焕的亲近显得莫名其妙——他也问过其他人,但是别人的答复是:他对谁都那样。
“哥在釜山学舞蹈吧?釜山艺高?什么专业啊?”安世焕说着,把双腿收回来,盘在一起,又俯下身去,两只手尽力地往前伸着,一边拉伸背部的肌肉,一边跟朴知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日常的话题。
“现代舞。”
“巧了,我学过芭蕾。”安世焕口中的这个巧了,并不是说他们两个舞种同根同源,反而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舞种,现代舞最开始就是为了对抗教条的芭蕾才产生的。
“难怪手脚这么长。”
刚刚安世焕坐在地上,上身没有一点佝偻,手却要往外岔开一点才能扶住地面,这就是妥妥的虎口过裆,好比例的代名词!还有那个屁股……没准就是高抬腿练出来的。
“其实我也练拉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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