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安世焕同一届的同学都带着可以在假期好好玩玩的愉快心情,以及对高中的期待站在早已被搬空了的大礼堂里,后面和二层是干来看自己家孩子毕业的家长们。

        安世焕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田征国正一边套着校服外套一边往安世焕所在的位置跑,路上还跟几个更他比较熟的同学打了声招呼,最后才坐到安世焕给他占好的座位。

        “小孩就是有活力啊。”安世焕喃喃自语。

        田征国没听清,腰腹用力,屁股离开了椅子,半个身子都倚在安世焕身上,发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鼻音,意思就是他想让安世焕再说一遍,但是安世焕死活不说,直接敷衍了过去。

        这本来是安世焕不能再说的话,但在田征国看来,安世焕这是故意不想说给他听,所以田征国开始单方面的生气,甚至开始闹了小孩子脾气了:“要是朴知旻和金泰悙的话,你可能就说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但想了想,又扣了回去,反正就是一副别扭的样子,不远处的田征国父母都开始疑惑了:这心情怎么好像六月的天气啊,一会晴一会雨的?

        “哎呀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安世焕知道田征国是在说他跟另外两个关系好,但是他跟别人关系好又不代表跟田征国关系不好,他平时有一口吃的都会分给田征国半口。

        别人都说关系好还一起长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那他们就是吃同一碗饭长大。

        “泰悙哥来了你跟泰悙哥好,知旻哥来了你跟知旻哥好,现在你又跟泰悙哥好,我都快被你排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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