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丢人,之前在地下当的时候天天去的,如今只能“你骂我,我吃亏,你就是个小乌龟”地争吵,以后地下的脸往哪搁?这不被人笑话吗?

        出道专辑的主打曲改来改去,修出了二十几版,最后才敲定最终版,并且大家互相都对着电灯发毒誓:“谁要是再动修改的心思,谁就娶不到老婆,还会长痔疮。”

        最后在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删除了除最终版之外历代的工程文件,以免他们之中有人突然反悔,倒回前几个版本重新做。

        安世焕是除了制作组之外最早一个听到全曲的人,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出道曲有点不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还说不上来,他也没办法找来原版拉音轨对照。

        曲子订好了,就可以把零散的歌词填进去,制作人团队陆陆续续收集了很多他们对于梦想的看法,他最后汇总成歌词,形成了歌词的初稿。

        晚上Pdogg把大家召集起来,所有人都坐在已经被鞋底磨得发亮的地面上,手里是刚刚打印出来,甚至还带着一点墨水香气和余温的歌词纸。

        安世焕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首熟悉的歌了,所以很多地方的记忆都很模糊,包括歌词分配,他只知道哪些是不属于他的歌词——那些他顺不下来的歌词就不是他的。

        他把整张纸从上到下搂了一遍,还把自己的部分、也就是刨除其他人部分之后剩下的歌词都画上了横线,主动跟Pdogg说道:“我想唱唱这几句。”

        &接过安世焕手里的歌词纸,发现安世焕标注出来的歌词,加起来一共也没有十五秒,属实是少了点:“你要不要再选点?这个有点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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