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说想再找个时间学一样乐器吗?所以我给你买了个简单好上手的,速成。”
其实这句话单拎出来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但加上田征国那自信的神情,安世焕就有点慌了,他们之前在速成乐器上确实是有点别人不知道的故事:“你不会给我买了个木鱼吧?”
安世焕知道不可能,木鱼跟一颗木头球差不多,是个圆的,根本放不进披萨盒那么扁的盒子里,但小型易上手的乐器……口琴?也不像啊!他实在不知道田征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哥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田征国一边笑一边说。
安世焕觉得田征国现在的表情不是坏笑,他就是单纯的期待,期待看到安世焕拆开礼物的惊喜。
他的眼睛盯着手里的盒子,飞快地撕开了包在外层的包装纸,掀开了最里面的包装盒。
这浑圆的边际,这彰显富贵的古铜色,以及鲜艳炽烈的系绳,无不昭彰着田征国的用心良苦。“说实话刚刚我没想哭来着,但是现在我想哭了。”
“我就只是送一个礼物而已,没有必要感动到哭啊哥哥!”田征国听罢就要上前给安世焕抹眼泪,结果安世焕突然抬头,对上了田征国的脸,眼睛里一丝泪光都没有。
“那我问问你,你为什么要给我买一个锣?”安世焕单手把锣从包装盒里扣了出来,上面还有一个铜器的味道,估计是在盒子里闷得太久了,味道散不出去。
这还不如给他买个木鱼呢,木鱼起码能当节奏器用,锣能干嘛?大半夜跑到街上去,边敲锣边高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吗?他可不想演古装剧,光是想想就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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