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个系统里的,安世焕眼睛被烫伤也都隐隐约约有听说,而且还是电视台的责任,不提可能是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了,再提可能会激化矛盾,他们都懂的。
“倒是一个挺懂事的孩子。”
但起码在几位合作的电台主持人眼里,安世焕和他的公司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用更自大的口吻说,就是他们很懂事,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让步。
电视台方面并非没有表示,他们在运镜上给了他们组合很大的红利,每个镜头都紧紧跟着人脸,而且运镜一点也不抖。
本来在电视机前看舞台的感觉比不上现场,但因为镜头,他们的舞台在电视里承现也毫不拉胯。
镜头和他们本身像是燃烧自己一样的舞台,又把很多被造型劝退的人给拉了回来。
追新团就是爽,舞台上带着狠劲,也带着燃烧生命的势头,还有平日眼神里那种“我也可以收获这么多喜爱吗?”的试探,确实会把很多没有固定本命的人拉进坑里。
安世焕在哥哥们长期的监督下,烫伤好得出奇的快,破损的地方恢复得很好,没留下疤,肿也消了,只是眼皮上的红印,怎么也消不下去。
“颜色不深,不是胎记那种颜色,这么淡的红色可以用底妆盖一盖。”化妆师附身凑近仔细看了看安世焕的眼睛,皮肤已经完全长好了,那就能上妆,实在不行就把粉底盖厚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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