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说这句话的人都是考生家长,外面备考的人还头一次看到有同龄人问同龄人的,而且还是刚从别的考场赶过来问——安世焕身上的号码牌都没被摘掉。
“还行吧……”田征国说得很保守,不过安世焕知道他能考上。安世焕自己能考上,田征国也能考上,他们又是校友了。
“怎么感觉不高兴呢?”
“以后我要是有题不会可咋办啊……”
初中的时候他们是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有题不会可以直接问,就算被叫起来,他身边还能有一个人提醒他,现在专业不同,班级肯定也不一样,谁来提醒他啊!
安世焕设想了好几个田征国不高兴的原因,比如他身体不舒服,再比如他发挥失常了,但万万没想到他不高兴单纯就是因为学习。
“你转班吧,我想跟你做同桌。”
田征国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他几天之前就想说了,但那时候安世焕正在潜心练习考试用的舞蹈,如果那个时候说的话,安世焕就算同意,改变方向也很赶。
而且安世焕最擅长的部分就是跳舞,田征国总不能让安世焕无条件的迁就他吧?那太辛苦了。改变方向就代表着重新练习,安世焕每天都会抽空跑到作曲室参与专辑的制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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