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让人睡着,但又一定不会睡饱,车子抵达机场大门的时候,安世焕睡得正香呢,要不是提前戴好了口罩,可能镜头里他的嘴角就会出现一丝晶莹。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他确实在刚刚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
郑浩锡拍了拍安世焕的脸,想要叫安世焕起床:还好这孩子在起床这方面不拖沓,就算再困,他也会拖着迷迷糊糊的身体站起身,同岁的田征国则更喜欢在床上躺一会。
“嗯......”
安世焕是真的没睡醒,眼睛还眯着,看人的时候也抬起了下巴,要是他的睫毛再浓密一点他可能会淡然地接受自己短暂“失明”的现实,眼睛里又干又涩,他实在睁不开啊。
“我们家的小孩可不能着凉了。”郑浩锡在安世焕成年的这一段时间里,一直把安世焕叫做小孩,要是再不叫一叫,以后可能没有机会了,安世焕甚至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郑浩锡一边把抱枕扔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上,一边把自己的帽子扣到了安世焕的脑瓜顶,免得他刚睡醒出了车门被冷风吹到,他们可是好久都没有出来玩过了,可不能感冒。
他们这次的活动本来就是临时通知的,除了一直蹲点的私生粉,剩下的人估计都不会知道他们今天会半夜出行,所以所有人都没有特别装扮。
而安世焕不一样,他为了避免自己流口水戴上了口罩,又被郑浩锡扣上了一顶渔夫帽,脸完全被遮住了,如果单独一个人出来,那基本不会有人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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