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得只剩下这一句,相当于什么都没记住。

        过生日的事情是他们团队内部的逸事,之前一直没有公开过,甚至连导演和摄影师们都不知道,闻到独家机密味道的摄影师马上举起了摄像机,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瞬间。

        不管内容如何,他们都会拍下来,如果实在不适合放进正片里,那就放进花絮,放不进花絮,他们就废弃,直接不拍有可能会损失大量可用素材。

        “他成年生日的那天,我们让他尝了个鲜,结果这孩子喝多了,一直在说胡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头一次发现了他当的潜质。”

        可乐有些许冰手,安世焕把上身卫衣的袖子拽了下来,挡在手前,一脸不满意得看着闵玧琪,就算说那个表情不是控诉都不会有人信吧。

        闵玧琪皱着眉复述了当天晚上的事情,那个表情好像隔壁家的阿姨评价自己家孩子的神情一样,就是那种既无奈又不能割舍,只能放在家里叫一句笨笨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话多就能当的,我只是话痨而已。”安世焕反驳道,他完全没有往发展的意愿,大家都是术业有专攻,让他安安静静地写词可以,冲上去嘴炮就不行了。

        写歌跟唱歌不一样,一个是靠临场发挥的,另一个可以深思熟虑,而且写歌还能卖钱,何乐不为?

        闵玧琪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不承认自己有可能成为,并且固执地说自己只是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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