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就哭个大的,把手都哭麻。
“去不去厕所?”虽然他们两个一直在较劲,但安世焕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安世焕没准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手都麻了多危险啊!
安世焕吸了吸鼻子,发现他因为情绪被掉得太高,体温也升高了不少,鼻涕都被热了出来,再不处理一下可能会贻笑大方,所以也点了点头,起身跟田征国一起走向了后台卫生间。
“我这一下,哭得手也麻,脑仁也疼,我妈出了月子之后我就没这么哭过。”刚走到卫生间安世焕就找了个洗手台扶着了,哭得时间太长,他没劲又缺氧。
“多亏化妆品是放水的,不然你就是孤儿怨里的小女孩了。”田征国在洗手池里洗了个手,其实他也没想着去卫生间,只是想带着安世焕出来溜溜弯,顺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怎么,是安诗欢给了你我是女孩的错觉吗?我要真是安诗欢的话,你在我们班活不到现在。”
田征国笑了一下,反正安世焕现在浑身无力,完全没有机会打他,他也就稍微皮了一点:“咋样,手还麻吗?”
“好多了。”安世焕甩甩手,想把最后这点麻痹的感觉甩掉,但是似乎没有成效。
这个无用功田征国实在是看不过去,索性伸手帮安世焕按摩了起来,之前全宿舍都在为安世焕学推拿的时候,他碰巧多看了一个手部按摩的视频,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或许是田征国的手法好,又或许是安世焕本来就已经恢复大半,没几分钟安世焕就张罗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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