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苇!!!”
陈树伸手捧住芦苇的脸,想要阻止上面的皮肤继续脱落,但是于事无补。芦苇双手狂乱的挥舞着,拍打在陈树身上。
陈树看到芦苇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双眼噙满泪水。
“小苇!!~”
陈树从梦境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的大脸,急促呼吸间,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灌入肺里,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边咳边抹着脸上的泪水,趁着这间隙,他打量了下四周——房间四周的墙壁肮脏不堪,两张低矮的小床相对靠墙放置,狭小的过道,床头之间是锈迹斑斑的金属洗手池和马桶,上方是一盏和之前见过一样的淡蓝色荧光灯,而出口位置的铁栅栏门则表明这里是间牢房无疑。
“怎么睡着睡着还哭起来了,真是……”
刚刚站在陈树旁边的人边嘟囔着边坐回到自己的床上,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陈树难受的样子。在他的衣服背后,用油漆写着大大的数字“435”——在往后的日子里,这个数字便成了这个人的称呼。
“这里怎么这么臭?”喘过一口气的陈树看向435。
435听到问话,扭过脸,一句“牢房里能不臭么”还没说出口,就惊恐地发现刚刚还在哭鼻子的陈树,面目狰狞如恶鬼一般扑向自己。一瞬间,435就被陈树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卡住了脖子。从对方手上的力量来看,是想要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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