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主线剧情最重要嘛。”
楚然和999打算的好，准备实施时才发现他们一个学渣一个学霸还不在一个班想要接触有多困难，尤其是在她不崩人设的情况下。
哪怕刻意的在学校里多走动也接连几天都没能碰见程泽宇，楚然坐在书桌前，单手支着脑袋，有些苦恼，“小九，今天直播有挣钱吗？”
努力这么几天毫无进展，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上面了。
999也很愁，“有到是有，但只是两朵鲜花。”
两朵鲜花能有多少钱，什么都干不了。
直播这个行业果然不景气。
不然局里哪有那么好在这方面给那么多福利。
“啊……”楚然抓了抓头发，“这TMD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趴在桌上颓了几分钟，又撑着桌子重新坐好，将电脑打开，“看来我只能这么做了……”
999有些迷茫的盯着楚然的动作，就发现她居然侵入了学校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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