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生科院学生,只是上过何朔勇的公共选修课,当初是当个趣听得,但到底有半个学期的师徒之谊。

        何教授一愣,似乎是被陈北海温煦的笑容和问候感染了,神情舒缓下来:“害,小小工作,不值一提。最近甘蔗快熟哩,忙天荒地,脾气不大好。这样吧,反正甘蔗已经快收获了,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在我这里做个登记,就进去罢!”

        真不是何教授被“马屁”拍得十分受用。

        在秋季,甘蔗育种、压肥、催芽的时期,生科院对甘蔗园严加看管,生怕有人污染了幼株。别说陈北海这个非本专业毕业生了,就是生科院的硕士,也不一定进得去。

        不过现在是收获季节,倒不用盯得太紧——很多研究生、教授都有其他科研工作,抽不出闲余时间。

        当然,陈北海强大的精神力,以及巧妙的言辞,也起了微小的作用。

        登记后,何教授又领过陈北海去全身消毒,并且穿上防护服,带上口罩。

        做好全套防护措施后,陈北海正式进入了甘蔗园。

        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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